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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斯克利夫跪上床。
床垫陷下去,埃德加的身体往他那边滑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解开埃德加衬衫的扣子。
布料从肩膀上滑下来,露出胸口,肋骨,小腹。
月光照在上面,皮肤白得像瓷。
他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,从胸口滑到小腹,指腹擦过每一寸皮肤,很轻,轻到像在碰一件怕碎的东西。
埃德加的呼吸在他的手指下变得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、压不住的颤抖。
他的手指攥着床单,攥得很紧。
希斯克利夫俯下身,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。
从锁骨的这一端吻到那一端,很慢,每一下都停留很久。
他的嘴唇在肋骨的位置停了一下,舌尖舔过骨头的轮廓,埃德加的身体弹了一下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,攥住希斯克利夫的头发。
他抬起头,看着埃德加。
“看着我。”
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埃德加看着他。
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在月光里缠着,分不开。
希斯克利夫低下头,嘴唇贴在他小腹上,贴着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肤。
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,然后往下。
埃德加仰起头,后脑勺陷进枕头里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、破碎的声音。
埃德加开始喘息
希斯克利夫的手从他小腹上移开,握住他的手。
手指穿过他的指缝,扣住。
他的手很烫,埃德加的手也很烫。
他把埃德加的手按在枕头旁边,十指交握,掌心贴着掌心。
他的嘴唇从埃德加的小腹移上来,从胸口移到锁骨,从锁骨移到脖颈。
在喉结的位置停了一下,牙齿咬住那块皮肤,没有用力,只是含着。
埃德加的喉咙里又溢出了一声,比刚才更重,更碎。
希斯克利夫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呼吸喷在锁骨上,滚烫的,急促的。
他的手还握着埃德加的手,没有松开。
海浪在远处响,一声一声的,月光从窗户照进来。
“今晚。”
他说。
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想把你揉进骨头里。”
埃德加的脸开始发烫,他把希斯克利夫的手从枕头上拉起来,放在自己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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