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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时候想海。”
“在荒原上的时候。”
“荒原上没有海。”
“有。”
希斯克利夫看着他。
“你的眼睛。”
希斯克利夫把手伸进口袋,掏出一个东西。
小小的,白色的,被海浪磨得很光滑,表面有一圈一圈的纹路。
和埃德加捡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他把贝壳放在埃德加掌心里。
“什么时候捡的。”
“刚才。
你蹲下来的时候。”
埃德加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两枚贝壳。
一大一小,纹路不一样,但都是白色的,都被海浪磨得很光滑。
他把两枚贝壳并排放在掌心里,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那枚小的递给希斯克利夫。
“你一枚,我一枚。”
希斯克利夫接过贝壳,握在掌心里。
他把它放进口袋里。
太阳开始落了。
海面上的金色从近处移到远处,从一大片变成一小片,从一小片变成一道细线。
天从灰蓝变成橘红,从橘红变成暗紫。
海浪还是那个声音,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,涌上沙滩,退回去,涌上来,又退回去。
埃德加靠在希斯克利夫肩上,看着那片海。
希斯克利夫的手臂环着他的腰,翅膀没有出来,但他的手很暖,从指尖暖到掌心,从掌心暖到手腕。
“明天还能来看吗。”
“能。
天天来。”
“住多久。”
“住到你不想住为止。”
埃德加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得住很久。”
希斯克利夫低下头,嘴唇贴在他的发顶。
贴了很久。
“那就住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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