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（第5页）
我在吴家的杂物房里醒来，再一次见到当年威逼我生子的老伯。
老伯鼻歪嘴斜瞪着我，已经老到说不出话了。
吴耀国说：「爸，我把这个女人骗回来了，以后由她照顾你。
」
说罢，不顾我身体有伤，一脚踹了过来。
「垃圾东西！
你那个肾根本用不了，我扔去喂狗了。
」
我讽刺一笑。
我当了那么久药人，肾有衰竭的迹象，早不符合捐赠要求了。
我甘愿回来捐肾，是为了补偿，也为了不叫儿子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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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我的孩子随了他父亲，没有半点人性。
吴耀国死死掐住我的脖子：
「你笑什么？我知道你看不起我，我变成这样难道你没有责任吗？」
「我也想好好上学，当一个规规矩矩的好人，但我开局就生在一个没妈的家庭里，父亲又是个老头。
」
「我从八岁开始，就得帮这个死老头端屎端尿，我天天盼他死，盼你回来看我一眼，可你呢？宁愿跟臭男人私奔，也不要我......」
老伯闻言瞪大眼睛，浑身抽搐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儿子，儿子怎么还会怨恨他这个当父亲的？
吴耀国喝了很多酒，似乎丧失了理智。
「妈，你为了活命才生我，可我多希望你当时去死，我不想被你生下来，不想有这样一个年迈的父亲！
」
他将刀子递给我，央求我杀了老伯。
「妈，我答应我女朋友要入赘她家了，她还不知道我的家庭状况。
」
「如果知道我爸瘫痪在床，她肯定会抛弃我的，你帮我杀掉爸爸好不好？」
「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杀人了，但我不同，我的人生清清白白，不能有污点......」
他找我回来，除了想卖掉我的肾赚钱，还希望我帮他解决掉年迈的父亲。
见我迟迟不动手，吴耀国急了。
回房搜出一大堆光碟，用DVD播放机放出老伯这些年的犯罪记录。
诱拐、虐待、头盖骨泡酒等等惨绝人寰的画面。
我不忍地转过头去。
吴耀国继续哀求：「我想过报警，但这样一来，别人都知道我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，会影响我的名声，况且他已经瘫痪，也坐不了牢了。
」
「爸爸只能清白地死去......」
我最终如他所愿，替他解决掉累赘父亲。
「哈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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