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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这个艺人是景枝月。

景枝月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。

“沈先生……我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努力组织着语言。

“我很感激您的看重，但是……经纪人的工作非常繁琐，会占用您大量的时间精力，这实在……”

“你觉得我处理不了？”

沈聿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，仿佛在评估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
“不！

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

景枝月立刻否认，他知道沈聿的能力深不可测，处理这点事务对他而言或许根本不值一提。
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这太委屈您了。”

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合适的词。

沈聿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，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，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
“枝月，你觉得什么样的资源和机会，才配得上你？”

他向前又逼近了半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
沈聿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更强了，他微微低头，看着景枝月有些失措的眼睛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致命的穿透力。

“是那些需要赵曼去辛苦争取，还要看人脸色，权衡利弊才能拿到的东西？”

他语气里没有贬低赵姐的意思，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。

“还是那些……可以直接摆在你面前，任你挑选，无人敢有异议的顶级资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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