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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58分而已,补考就行了。”
涂白还是没说话。
“又不是什么大事——”
“对你来说当然不是大事。”
涂白突然开口,声音有点闷,“你又不用上学。”
五条悟闭嘴了。
“我从小到大,”
涂白说,“从来没不及格过。”
五条悟看着他。
“小学的时候,每次考试都是班里前五。
中学也是。
考东大的时候,我复习了整整半年,每天学到半夜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结果这学期,我连课都没上完。
考试的时候,卷子上的题,有一半看着眼熟但想不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58分……就差两分。”
五条悟看着他,突然有点心疼。
他伸手想揉涂白的头发,涂白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涂白站起来,走回卧室,关上门。
五条悟站在客厅,挠了挠头。
完了。
好像真的生气了。
不是那种踹一脚就好的生气,是那种闷在心里的生气。
五条悟拿起手机,给硝子发了条消息。
【挂科了怎么哄?】
硝子秒回:【?】
【小白挂科了,心情不好。
】
【……你是认真的?】
【认真的。
】
硝子沉默了几秒,然后回了一长串:
【第一,别笑。
第二,别说什么“58分而已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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