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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8(第2页)
易半南没有笑,因为他笑不出来。
雪落在他肩上,落在他发顶,他一动不动,像一株生在雪里的青竹。
“在下不知何处得罪了阁下,”
他说,“若有,阁下不妨明言。
若无,阁下此举,与登徒子何异?”
那人看着他,眸子里忽然多了点什么。
“登徒子?”
他慢慢走近一步,“你觉得我是登徒子?”
易半南往后退了一步,扇面微微抬起,做出防备的姿态。
可那张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,只是眉心微微蹙了一点,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阁下举止轻浮,”
他说,“言语暧昧,趁夜潜入他人寝居,又以武力相挟——不是登徒子,是什么?”
“我确实是……”
离宴道。
易半南:……
“南南,”
他说,“你真有意思。”
易半南还没从刚才的对话中回过神来,腰间忽然一紧。
那只手又缠上来了。
“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整个人已经被捞了起来。
那人抱着他,一步踏出,脚下雪浪翻涌,风声呼啸。
易半南挣了挣,挣不动,莲玉扇抵在对方胸口,那人却像感觉不到一样。
“别动。”
那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点慵懒的笑意,“摔下去我可不管。”
易半南皱眉:“阁下这是何意?”
那人低头看他。
雪原的风吹起他的发丝,露出一双狭长的眼,眼尾微微上挑,瞳色浅得几乎透明,像是融进了这片雪色里。
他唇角噙着笑,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揍上去。
“何意?”
他说,声音慢悠悠的,“南南猜不到?”
易半南眉心蹙得更紧。
应该是遇到疯子了。
那人的手臂收紧了些,把他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在他发顶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第一次见你,”
他说,“就闻到了。”
易半南浑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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