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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声在空荡的寝殿里回荡,冷得渗人。
萧玉衍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掐住一样,发不出声。
盛景澜俯下身,凑近他的耳边,呼吸喷在他脖颈上,烫得他起了一层细栗。
“大师兄,”
他轻声说,“我很久之前就想这样了。”
萧玉衍闭上眼,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脖颈上的细链微微收紧,像是提醒,又像是警告。
盛景澜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看着那张惨白的脸,看着那双闭紧的眼睛,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、微微颤动的脖颈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慢慢俯下身,在那截脖颈上落下一个吻。
很轻,很轻,像羽毛扫过。
萧玉衍浑身一僵。
盛景澜抬起头,看着他的反应,唇角又弯了弯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他脸上,那张脸一半在光里,一半隐在暗处,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散去。
“对了。”
他说,“这链子,越挣越紧。”
萧玉衍躺在床上,不信邪的挣了一下,链子缠着他的手腕脚腕和脖颈,凉得刺骨。
“盛景澜,你疯了!我是你师兄!”
萧玉衍挣了挣链子,除了手腕被勒出红痕,什么用都没有。
“盛景澜!”
他声音发颤,“你是不是疯了?我是你师兄!”
盛景澜偏过头,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师兄刚才没听见吗?”
“我说了,”
他一只手撑在萧玉衍身侧,“要让大师兄见识更疯的。”
萧玉衍瞳孔微缩,还没来得及开口,耳垂便被一片温热含住。
他浑身一僵。
盛景澜的舌尖轻轻舔过那一点软肉,又用牙齿细细碾磨,不轻不重,却让人头皮发麻。
萧玉衍偏头想躲,脖颈上的链子立刻收紧,勒得他不得不保持原样。
他的唇从耳垂移开,顺着脸颊一路往下,一寸一寸,慢慢吞吞,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鼻尖蹭过颧骨,嘴唇擦过眼角,最后落在唇上。
没有立刻亲下去。
他就那么停着,呼吸交缠,睫毛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萧玉衍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,也能看清那双墨眸深处翻涌的暗色。
“大师兄。”
盛景澜轻声说,“你知不知道,你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这里有多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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