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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命抵钱?骗子也不挑地方!”
店小二扬手就要打。
“住手。”
萧玉衍上前一步,以他多年读小说经验,可太懂这种桥段——街边落魄老人,必定身份不简单。
他没多话,摸出铜钱给小二,替老人结了账。
店小二立刻松手。
“算你走运。”
老人一拍衣襟,凑过来笑得狡黠,理直气壮。
“小公子心善,再给老朽来只烧鸡和两斤烈酒,馒头噎人。”
萧玉衍眨了眨眼睛,应下了。
没有人比萧玉衍钱包更懂减肥了。
看老头一口烧鸡一口酒的吃着,身后的盛景澜一直没说话。
他垂着眼,长睫遮住眼底阴沉沉的光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,周身气息冷得像浸了冰。
盛景澜微微倾身,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开口。
“师兄看不出?他故意装可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老人灵活的背影,声音更冷。
“在占你的便宜。”
“没事儿没事儿,就这么点而已。”
师兄总是这样,对谁都好。
老人把最后一块鸡骨丢开,油手在破衫上随意一抹,忽然伸起包浆的手扣住萧玉衍的手腕。
他指尖干硬,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道,抬眼时,眼底狡黠尽敛,只剩清明。
“小公子,老朽送你十六字,字字千金。”
老人一字一顿,声音不高,却穿透喧闹,落进萧玉衍耳中:
“客寄尘寰,非此世身;掌定乾坤,情路浮沉。”
萧玉衍心头猛地一跳。
果然是高手,穿书的秘密都知道。
萧玉衍立刻拉住老人衣袖,低声催促。
“您也替他算一算。”
老人撇撇嘴,把头扭到一边,满脸不乐意。
萧玉衍见状,当即加码:
“算完,我让人切两斤牛肉,再上两斤上好的酒,全给您。”
老人耳朵一动,瞬间回头,眼睛亮得放光,连连点头。
他抓过盛景澜的手,只扫了一眼面相,又摸了摸骨相,眉头慢慢皱起。
沉默片刻,老人慢悠悠开口,声音沉了几分:
“杀孽缠身,命途孤煞;偏得善终,实属稀奇。”
话音一落,盛景澜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
眼底阴鸷的戾气翻涌,却没作声,只冷冷盯着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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