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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明喣为他斟了杯灵茶，与楚寒戾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都看出龙正云此番前来，恐怕并非寻常事务。

“龙局有话，不妨直言。”

楚寒戾开口，声音平淡。

龙正云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放在膝上，坐姿笔挺，目光扫过两人，最终缓缓道：“二位来龙渊已一年有余，对我等帮助之大，恩同再造。

龙渊上下，无不感念。

有些事，原本属于最高机密，但时至今日，龙某与几位核心长老，乃至向上级汇报后，一致认为，应当告知二位。”

他的语气异常严肃，甚至带着一丝沉重：

“此事关乎此界修士根本，知晓者仅限于数位核心高层与经过严格审查的极少数内部成员。

一直秘而不宣，一是为稳定人心，避免恐慌；二也是防止一些心志不坚、或走投无路的修士，得知真相后走上极端邪路。”

洛明喣眉梢微挑，放下了茶杯：“哦？听起来，似乎与修炼上限有关？”

龙正云苦笑一声：“洛先生慧眼。

确实如此。”

他整理了一下思绪，开始讲述：“根据我们龙渊数十年来，结合考古发现、古籍残篇、以及一些隐秘传承中拼凑出的信息，基本可以确定，我们所在的地星，早在数万年前，灵气便已开始不可逆转地走向枯竭。”

“彼时，高阶修士、大能灵兽，或通过大型传送阵迁移至其他灵气充裕的界面，或等待机会尝试飞升。

但仍有一部分修士选择了留下，或隐居山林秘境，或融入世俗，传承香火。

然而，随着时间推移，灵气愈发稀薄，修士修炼所需与天地所能供给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：“修士寿元远超凡人，追求长生与力量是本能。

但当资源有限，前路看似断绝时，人性的贪婪与恶念便容易被无限放大。

历史上，曾不止一次出现过为求突破或延寿，不惜屠戮生灵、血祭城池、修炼阴毒邪法的惨剧。

若任由此类事件蔓延，地星凡人文明恐怕早已覆灭，甚至整个世界都可能因灵力彻底紊乱而崩坏。”

楚寒戾眼神微凝：“所以，天道有应？”

“是。”

龙正云点头，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，“不知是自然演变，还是真有某种天意干预，自某个时期起，地星的修炼上限便被无形地锁住了。

修士无论如何修炼，借助何种天材地宝，最多只能达到练气期大圆满，或借助某些特殊秘境或手段，勉强触摸到半步筑基的门槛，但真正的筑基，数万年来，未有确切记载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苦涩：“多少惊才绝艳的前辈，多少耗尽心血寻找出路的人，最终都只能困守于此，眼睁睁看着寿元耗尽，抱憾而终。

这种明知前方有路，却硬生生被堵死的感觉……对于修士而言，是一种漫长而绝望的煎熬。

也正因如此，近几百年来，暗中修炼邪法、甚至与境外某些不择手段的组织勾结的修士，时有出现。

龙渊的一部分职责，便是清理这些失控的力量。”

洛明喣若有所思：“你们告知我们这些，是希望我们……帮忙寻找打破这种限制的方法？或者，找到当年那些修士迁移的通道？”

第128章资格试炼

龙正云坦然承认：“正是。

二位来历神秘，传承完整，见识广博，实力更是远超同阶。

或许二位能有不同的视角，甚至方法，解开此界修士之困。

这不仅是为了龙渊，也是为了所有困于此境、心向大道的修士，能有一个希望，一个目标。

否则，当掌握了超凡力量，却发现自己注定被困于浅滩，心态失衡走上邪路的风险，始终存在。”

苑内一时陷入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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