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疯了
“贱人！
去死！”
褚灵蕴将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，嘴里不停地咒骂着。
都怪顾蕊汐那个贱人，若非她，夜晟又怎么会如此对她？
哦！
还有秦书和逍遥王，这两个狗男人，也该死。
“来人……”
“来人……”
褚灵蕴一遍又一遍地怒喊，然，始终没有人回应，她一叫就来的下属，竟仿若消失了般。
“混账！
混账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好一通发泄以后，褚灵蕴终于是无力地跌坐在地。
她用满是鲜血的双手狠狠地揪自己的头发，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。
明明一切都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？
……
“我以前真的做错了吗？”
夜晟蹲在地上，听着屋内那犹如疯子般的嘶吼，一脸受伤，似是自问，又似是在问逍遥王。
“何止是错？简直是大错特错。”
逍遥王有些担忧夜晟，但他并没有嘴下留情：“就褚灵蕴那样的女人，根本就不值得你对她那般好。”
“她以前不是那样的。”
夜晟揪着自己的头发，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：“都是我的错，如果我对她多一些关心，她可能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“依本王看，你就是对她太好了，才让她变得自私自利，容不得人，自以为是。”
逍遥王伸手去拉夜晟，劝道：“你也别再为她伤神，不值得。”
夜晟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动。
自离开褚灵蕴那个屋子，他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当年被人暗算瞎眼后那一段段灰暗的过去，以及后来带给他唯一光芒的女孩。
他想不通，为什么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，会变成现在这样？
是他错了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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