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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旧闭着眼，拒绝看晏衿。

晏衿的手微微一顿，随即按得更深，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着酸胀，却也带来一丝被掌控的窒息感。
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
晏衿的声音波澜不惊，“我只知道，没有我，你现在连站直都困难。

这份‘恩情’，你最好记在心里。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恩情”

二字，如同在顾云延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。

顾云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，不是因为灵力，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赤红的眸子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晏衿，里面翻涌着刻骨的恨意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薄而出。

他真想一口咬断晏衿的喉咙！

晏衿却迎着他噬人的目光，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愉悦的弧度。

他喜欢看顾云延这副被逼到极致、恨不得撕碎他却无能为力的样子，这让他感觉自己真实地烙印在了顾云延的生命里，无论是以何种方式。

他做不到让顾云延爱他，那就恨吧。

总比与顾云延渐行渐远好。

“看够了吗？”

晏衿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指尖故意在顾云延腰侧一处敏感的穴位上用力一按。

“呃！”

顾云延猝不及防，一声压抑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边，身体瞬间软了半分，几乎要靠在晏衿怀里。

这声闷哼让他羞愤欲死，脸色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。

晏衿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甚，手臂微微收紧，将人更稳固地圈在身前，防止他跌倒，也加深了这份禁锢。

“看来还不够。

顾少主这腰，确实需要好好调养。”

他意有所指，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顾云延的耳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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