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（第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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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她语调微冷，带着质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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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但何慕辰始终一言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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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苏筱芳眉间更深了，她语气不耐起来：“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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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听见这话，何慕辰的心像被烫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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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上辈子，这句话是他经常问苏筱芳的，那时苏筱芳给他的回答就是‘沉默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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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一日一日，一夜一夜这样地过下去，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，几乎将人要折磨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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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到最后，他疯了一样摔东西试图引起她的关注，却一无所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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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直到那一次，何慕辰将玻璃砸向她，碎片刮伤了苏筱芳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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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可苏筱芳只是厌恶地看了他一眼，冷冷骂了一句：“疯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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