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（第8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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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说着，因为想发泄，脑子里闪现个想法，带着自嘲：想想真挺可笑的，我一个主动留下来等着被毒贩残杀的人，还被你说得又怕这又怕那，敢情我最怕的是这个团伙不被毁灭最怕高小山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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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成呆看着张九，他更加怀疑，但他镇定自己，思考是挑明质问，还是假装信以为真。
恐惧和绝望让李成没有忍住，他开口：对我们来说死确实不是最可怕的，当高小山杀了你我那天，我们死得一点价值都没有才是最可怕的。
你欺骗我没什么，但如果你欺骗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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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感觉不但身体不舒服，精神情感更被极度折磨，他再也忍不住，低声地：你他妈才欺骗你自己，你骗我还少啊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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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参与刑讯轮奸，帮刀雄按住我时候，你不就想证明你不是警察就想保命嘛？！
你看马上就跑成了，假装答应我不说出高小山，还让我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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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吧？
张九说得激动，再次咳嗽得大口喘气。
李成也激动了：所以是你阻止我今天回去是不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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