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（第4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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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打断：他们没有假身份，就算有我也没办法知道。
沉默。
张九要走。
李成严肃而沉稳的声音：张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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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回头。
李成：我不知道你来之前有没有人给你培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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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咱们这个的，短期还知道自己是谁，还能活得象个人，可如果时间长了，再有超负荷压力，到最后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样子，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活着才是我们曾经对自己有要求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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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己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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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反感，但他却不想走，想听，因为他也害怕自己真的出了问题，就好比面对杨大海的时候，没有人告诉他他出了问题。
李成：高小山拿着一个榔头，就那样把老袁的每根手指头砸碎，老袁后来喊都喊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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