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：你是真想出柜啊？
高小山惊了：谁想出轨了？这怎么叫出轨？
张九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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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说你真敢跟你家里坦白啊？
高小山似乎还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，却是用无可争辩的态度：我家里人只要知道我活着就很知足了，其他的他们哪儿顾得上管。
反正如果回去，我肯定带你见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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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在黑暗的房间中，连坐都坐不定，只能站在窗边，一根接一根抽烟，他已经确定他一定会给阿杰打电话，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等待什么。
电话响，张九被惊吓到，他连忙查看，是高小山。
张九不得不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，接听。
高小山：干吗呢？
张九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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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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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觉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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