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（第3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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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成惨淡一笑：高小山大概是做个机会然后借刀杀人，他不想得罪你，可也不会放过我。
张九深呼吸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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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一直担心我跟你接触让高小山发现，所以被发现不如主动跟他说。
如果高小山真的知道了，我就直接跟他说，直接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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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应该不会对我失言。
李成意外惊讶。
张九很镇定地：你那边就推托，死活不去，诚心诚意投靠他们。
李成：我不明白，既然这样，你怎么送我出去？
张九：我会找机会。
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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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知道的情报信息，你随时准备走。
李成看着张九，没再说什么，微微点头，吸一口烟，听张九说话。
张九告诉李成这里实际六个卧底中，化名江水的同志已经在之前就牺牲了，另外四个李成都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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