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（第5页）
这里发生的事，公安那边永远都不会知道，等找个合适机会你回去，就说卧底都牺牲了，还做你的警察，钱之类的，这边不会亏待你。
张九看着良哥，唯一能做的就是，好像信任信服般，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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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失眠了大半宿。
他在想自己这真是用了一天的时间，就把局面打开了。
赢得吕良的信任，再有高小山那边的信任，全盘详细掌握这个团伙的一切，只是时间问题。
接下来张九还是想需要一个这里能跟他合作的人，他不得不再去琢磨李成，无论张九多厌恶他。
张九已经不太在乎李成能活命与否，他只是想要用个最万无一失的方法跟他接上头，未来能用得上他。
他想好了第一步试探。
张九有了走向成功的兴奋以及喜悦，那所有的欺骗虚伪，那承受过的痛苦耻辱，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厌恶，都在这喜悦和自信里被淹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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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回避让自己过多的去想高小山，因为用高小山的话说：那都是没有意义的。
当晚，张九梦里都是高小山杀吴敏登，一会成功了，一会又没杀成，后来高小山被抓住，他们要剁高小山的手指，挖他的眼睛，张九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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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凌晨五点，张九来到楼上，他坐在他们睡过很多次的床上，发了一会儿呆。
无意中张九在枕头下发现高小山穿过的内裤，张九攥在手里，之后放到鼻子上，再后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是在用嘴唇去触碰，或者说是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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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给高小山发短信：我想你。
第二天，张九再出去吃饭，他感觉真就没有人多看他一眼，更不要说露出嘲笑的神情。
大许问张九要不要玩牌，张九说他身上没钱。
后来张九跟大许过去，看他跟别人玩，后来他看到李成，于是他把李成叫了出来，说外面抽烟。
张九很诧异李成的表现，因为他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慌张。
张九深吸一口烟：我就不跟你废话了，我知道你叫赵刚，是边境缉毒小分队的人。
我没说出来你，给你一条命，你就别自己装糊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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