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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小山如释重负地出口气：他一年多前就被烧死了，以为他要反水，没想到是个卧底。
又沉默。
高小山：护士说你脚趾头感染挺严重，先睡觉，明天医生会过来检查。
张九平静地问：如果不说出剩下两个人，是不是明天你还要找人轮我。
高小山发怔，无言以对。
张九似乎脸上挂着一点冷笑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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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，我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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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小山片刻有些激动：你明白什么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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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这他妈都是我害的你？！
张九低头：我不怨你，这都是我自己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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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小山再一次内脏抽筋一样得疼了起来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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