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（第4页）
张九没回答，而且转过头，低着头，完全回避看高小山。
沉默。
高小山刚刚抽过烟，他并不想吸烟，却感觉抽一根烟是他唯一期盼甚至依赖的事。
抽烟，沉默。
张九低头坐着。
高小山已经只有理性和冷酷，他开口：今天下午处决了吴尘，老袁吴尘都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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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觉得他们的命比你的金贵是嘛？所以忍受一切保护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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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听着震惊，但这远不足以让他抬头去看高小山，他咬着牙，坐直身子，一句话不说。
沉默。
高小山：从开始到现在，那六个卧底你一个字的实情都没对我说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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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
高小山将烟头扔到地上，踩灭，象是下了决心，更是一股子冲动：行，我佩服你，你是个爷们，比老袁吴尘大许更象条子。
你不是就想落个痛快死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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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办法成全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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