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（第4页）
张九再次假装和阿原闲聊天，说起他也没看到其他缅甸人还是泰国人在这里很牛，倒是山哥，因为他跟山哥走了一趟觉得山哥特有老大的范。
张九问，山哥算不算这里的二号老大。
阿原眨半天眼，回答：你他妈逼要是跟良哥走一趟，连昆爷都是手下的了。
张九不好意思笑笑。
沉默一会，阿原对张九一斜眼看看他，说：你小子是想攀上这里的老大呀？
张九连忙否认：没有没有，我算什么啊，我还敢攀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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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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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爷看着就不象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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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原：你懂个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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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原不屑骂着，他又斜眼看看张九：老东西能把你整出屎来。
张九只得张口结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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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，张九躺床上，他紧张又绝望，于是被窝里手摸着自己的屌，脑子里去回想和高小山的那一幕。
张九挺恨自己，这三天虽然说他非常理性地回避去想那个夜晚，可他在寨子里远远模糊看到一个人或者几个人，他第一反应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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