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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瘦了。”
她说。
楚国强跟在后面,走到楚澄面前站住了,看了他一会儿,说:“没事就好。”
李岚在旁边哼了一声:“你倒是会说。”
楚国强没接话。
楚澄站在两个人中间,叹了口气:“你们路上没吵吧?”
李岚和楚国强同时开口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然后同时闭嘴。
楚澄又叹了口气。
江海峰和苏绣是第三拨到的。
苏绣从船上下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两个大包,肩上还挎着一个。
江海峰跟在她后面,手里也拎着两个包。
苏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码头上的江释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小释!”
她走过去,把包往地上一放,伸手抱住了他。
她比江释矮很多,踮着脚尖才够到他的肩膀。
“瘦了,”
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,“瘦了好多。”
江释低头看着她,手抬起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妈,没瘦。”
“瘦了。”
苏绣松开他,退后一步,眼眶红红的,但没哭。
她从包里翻出一个油纸包,塞到江释手里:“桂花糕,早上刚做的,还热着呢。”
江释接过来,纸包确实是温热的。
他打开,拿起一块咬了一口,甜的。
“好吃。”
江海峰站在旁边,没说话,只是伸手拍了拍江释的肩膀,拍了一下,又拍了一下。
苏绣在旁边说:“你爸一路上念叨你,念叨了几百遍。”
江海峰的手停在江释肩膀上,没动,也没否认。
林建国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船靠岸的时候,码头上已经站了很多人。
他从船上下来,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,头发比林空记忆里白了一些,但腰背挺得很直。
他站在船边,看了一眼码头上的人群,然后看见了林空。
林空站在人群最外面,没有往前挤。
他看着他爸,他爸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都没有动。
过了一会儿,林建国走过来,走到林空面前,站住了。
他看着林空,林空也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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