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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确定他的父亲有没有动手。”

“多正义啊，说的多动听，把一切事情的真相告诉当事人。”

伊恩听明白了，莎拉不仅对他有很大意见，对领袖也是。

“那我问你，当你知道你父亲杀了你的母亲，你第一反应是什么，你想杀了你的父亲对吗？”

“但你办不到，你的父亲不仅仅只是你的父亲，他背后代表了联邦某些人的利益。

杀了你的母亲，绝不只是你父亲的想法，而是背后整个利益集团的想法，我问你，你认为谁是真凶？”

伊恩克制着自己的怒火，他的手指在抽搐，“都是凶手。”

莎拉冷笑一声，“可你最恨的，是你的父亲。

既然知道都是凶手，你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杀了你的父亲，而不是所有人？你知道弗兰米勒知道事情真相，和你本人知道事情真相的区别是什么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区别是，你杀不了你的父亲，而他可以。”

“一个可怜的青年挥刀向一个可恨的男人，太多次了，我已经感受不到故事的悲伤，我甚至看不到活人，只能看到这是底层的悲剧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伊恩看着莎拉像癔症一样，开始发愣讲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，偶尔还发出冷笑。

“太多次了……这次又是什么时候结束……太多次了……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莎拉猛地抬头，伊恩吓了一跳，她语调有些疲惫，笑声却让人感觉她疯了。

“看到你坐在这，真是奇怪。

按照故事的走向，你明明已经死了。”
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
“你知道领袖为什么选择教导你吗？你知道领袖为什么接近你吗？”

“这要从他第七次死亡前说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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