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听过如此无理的要求
“姚瑶，你又在玩什么把戏？”
男人身上的檀香包裹着她，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。
姚瑶看着眼前越逼越近的男人。
他五官生的极好，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方，薄唇轻抿，整张脸都是清冷漠然，精致的眉眼流露出不解之色。
“什么把戏？”
她重复着他的话。
“本小姐要离婚。”
一字一顿，铿锵有力。
随即她手臂交叉环抱，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看着更有气势，下巴微抬，瞪大眼睛，毫不示弱地望了回去。
林煜枫看着她，他竟然觉得这个装作生气的女人还带着点可爱。
自己一定是工作太累了。
沉默了两秒，这才起身，从桌下的抽屉里，摸出一沓文件。
“既然你想好了，那就签了吧。”
姚瑶眉头紧锁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卖身契？！
男人正在整理皱了的袖口，没有抬眼“离婚协议书。”
语气疏离，比冰雪更胜几分寒气。
姚瑶接过文件，看着条条款款，不甚在意，直到看到其中一条，女方净身出户。
净身出户什么意思，姚瑶不会不懂，她素白纤细的手指指着这一条，桃花眼含着怒，“净身出户，什么意思？”
林煜枫面上冷淡无波，神情淡淡，瞥了眼那条款“字面意思。
离婚后你没有钱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姚瑶双手叉腰，带着不悦，“本小姐从未听说过如此无理的要求。”
“本小姐？在我家当两年林太太还真把自己当成矜贵小姐了？”
林煜枫嗤笑了一声。
“我堂堂相府嫡女，屈身下嫁给你，已是你的荣幸，竟还敢出言不逊！”
女人的声音娇娇的，但明显听得出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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