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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骨节被他掰得清脆作响，“这么，热闹啊。”

几乎都不用交流的，程昱伸出手。

此刻他和谢妄之间的距离本来就靠得近，在他手指扯上黎闫手臂的瞬间，谢妄也飞快地朝着后面后退了两步。

腰身还被谢妄扣着，程昱自然是不能把他给扯开，只是嘶啦一声，黎闫的袖子被他扯掉大半。

程昱继续朝着二人扑来，谢妄有片刻的躲避不及，也就是在这片刻的时间里，傅域已经追上他。

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联手的意思，只是在此刻他们不约而同地都谢妄当成第一攻击对象。

封闭的体育馆内就这么小，退路完全被堵住，只是顾及着黎闫，几人的动作都有些收敛。

但是这也并不影响黎闫脱离出谢妄的庇佑。

黎闫只感觉眼前一黑一晃，等他再次看人的时候，就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。

三个人三个方向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黎闫看不懂的表情，距离他最近的人对着他伸出手，“过来。”

与此同时其余的两道声音也冲着他一并响起。

他想选谢妄的，但是他分不出来，更没有看到在他视线略过程昱看向其他人时，男生扭曲了一瞬的表情。

“阿闫。”

程昱把话再重复了一遍，“你不过来我这里吗？”

已经称不上是询问的语气了，更像是一种警告和威胁，预示着黎闫做不出正确选择的不好下场。

其余两个人也都在等待着他的回答，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，黎闫脸色有些许的白，声音卡在嗓子间，做不出来任何应答。

而也就是在他的沉默当中，程昱嘴角一点点放平，黑雾也一点点地充斥上他的周身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叮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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