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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处巢的房间不多，最为宽敞的主卧也一直都是陆拾在住，进去后陆拾先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，才打量了一眼默默跟在后面的091。

“还以为你会继续疯。”

陆拾笑的有点凉。

一反常态的091，乖的让他都意想不到。

“如果没有想说的话，你可以走了，我需要休息。”

等了好一会都没见091有开口的意思，静的仿佛连呼吸声都停滞住了，陆拾才开口。

“值得吗？”

这句略带嘶哑的话轻的像一根柔软的羽毛，挠在心尖上，陆拾有一刹那的恍惚，看着手中的杯子喃喃，“不值得。”

明明知道不值得，却偏偏执拗地去做，才是发疯。

而陆拾疯的彻底。

拿自己的命，来赌091的动容，怎么看都是一件极其可笑的事。

陆拾耷拉着眼皮，“所以要道歉吗？”

“你该放弃。”

简简单单四个字，毫无起伏的四个字，如同一把锋利的弯刀，再次捅进了陆拾的肺腑之中，将那里剜得血肉模糊，痛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。

“看来认错对于你来说真的很难。”

陆拾苦笑了一声，无奈地摇了摇头说，“091，那我们就回归最初，谁都不要再被过去的事支配，你有一句话说的挺好的，我们之间没有忠诚可言，各取所需，满意了吗？”

091一步一步缓缓走过去，“如果我做不到呢？”

“如果我是第二个黑语呢，如果我背叛你呢？如果你死在了游戏中，再无人能救呢？”

直到两个人的距离非常近，近到足以看清彼此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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