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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，对他而言，这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商业风险调控，苏家温家到底与他无关，就算是有人真要搞苏家，现在也与他无关，只需要注意背后人的动作。

会议结束，众人陆续离场。

助理快步跟上，低声道：“顾总，还有一个技术层面的细节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那份匿名报告所用的数据拼接模型结构……与极星论坛内一款高阶技术模型高度相似。”

顾时钦淡淡瞥他一眼：“技术圈的人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能定位身份吗？”

“不能。

对方做了多层跳板隔离，路径清理得极其干净。”

干净到，不留一丝痕迹。

顾时钦合上文件，指尖轻抵纸面，声音无波：

“技术圈的人稍加关注，重要的是谁是背后的推手。”

“继续监控趋势，看看幕后人下来的动作。”

会议室灯光熄灭，整层高管区陷入安静。

助理离开时忍不住回头望去，顾时钦依旧坐在主位上，没有疲惫，没有松懈，也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，像一把始终悬在半空、未曾入鞘的刀。

五年前，董事会还在质疑他太过年轻、锋芒太露，不够圆滑。

可这五年里，他亲手砍掉三条长期亏损的产业线，重组集团两大核心业务板块，以雷霆手段逼退了多位老牌董事，甚至在跨境合作中直接推翻并改写了对方的整套风控规则。

他做事狠、准、稳，从不拖泥带水，也不留任何情面。

不管是多年的老人，还是有血缘的亲戚，都是只讲规矩不讲感情，就算是老顾总亲自发话，也没能动摇过他。

顾氏作为老牌企业，在他的雷霆手段下，经历了换血改革，最终更上了一层楼。

第7章等候

同时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，傅西洲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，领口微微敞开，神情阴沉而冷漠，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
这五年里，他一路踩着荆棘与人头上位，董事会两轮洗牌，旁支势力被连根拔起，核心高管换了半数，就连曾经说一不二的老傅总，如今在重大决策上，也不得不与他正面商议。

这也导致他在圈内的名声越来越差。

助理轻手轻脚地上前，将平板递到他的面前，低声汇报着最新的情况：“温家有两个项目被卡住无法推进，同时还有苏家的整条合作链也遭到了全面抽查，手法一致，我们怀疑是同一个人干的。”

傅西洲目光淡淡地扫过屏幕上的内容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是谁动的手？”

“暂时查不到任何源头。”

“查不到？”

傅西洲抬眼看他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冰刃贴喉

“我花那么多钱养你们，是让你们给我说查不到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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