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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五章 快去请如来佛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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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里那张脸满是皱纹,眼神阴沉。

“我不欠谁的,”

她沉沉地说,“是他们欠我的!”

“我姐欠我的!

姓徐的也欠了我!

如果不是他,我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“你们不懂!

你们没有经历过!

你们有什么资格怪我!

?”

她的语调破碎又疯狂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激动。

但只有一瞬间,她又突然安静下来,脸上带着点神经质的执拗。

“我没有错。”

她自言自语。

池底的鱼儿仿佛被惊醒了,倏地蹿上来在水面啄了一下又迅速下沉。

水波轻微荡漾,波纹向西周扩散。

她忽然笑了,笑容在那些破碎抖动间显得十分狰狞。

“我不后悔!

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
她笑着说,说得理首气壮,毫不愧疚,“我还是会帮他收拾残局,帮忙埋尸体,再帮忙把火引得大一点。”

西周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静极了。

一丝风也没有,竹子的叶片像凝固了一样。

池底的鱼儿浮上来了,它们停在水面一动不动,像是在等什么。

“你该走了。”

一个平和的声音响起,仿佛带着从久远时空那头传来的钟声余韵。

这股余韵像花瓣落到水面上,漾开层层涟漪。

翠芳猛地转身。

竹影婆娑处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

素色的僧袍,面容清淡,眉眼低垂。

她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株竹子,又像竹子投下的影子。

“你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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