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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跑到的时候,看到的第一幕是——余年站在街心,扣着一个人的后颈,那人身后九条尾巴正在缓缓收拢。
第二幕是——对面墙角下,路之衍蹲在一个躺着的男人旁边。
那男人长得很帅,腿很长,可是嘴角全是血,脸色惨白。
“这谁啊?怎么要死了?”
谢闻屿喘着气跑过去。
路之衍掀起眸子,面色冷峻。
“他是,肖凛。”
谢闻屿愣住了。
“——等等,肖凛?二弟夫……肖凛?群里发红包的那个肖凛?我们家年年二弟的……家属?”
第90章呆毛吃货老二篇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共享千年寿命
在余年的压制下,余希周身的杀戮之气终于灭尽。
九条尾巴收回体内,指甲缩回人形;妖纹从脖颈退到手背、指尖,最后消失于皮肤之下。
他恢复了正常。
可落地时他踉跄了半步。
余年伸手扶他,被他谢绝。
他跑到离肖凛三步远的地方,双脚突然像木头一样钉在原地,不敢靠近。
以前他会直接扑上去,整个人撞进肖凛怀里。
现在他站着,双手垂在身侧,手指张开又攥紧,攥紧又张开。
肖凛躺在地上,面色灰白,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涌。
余希望着那洼血,嘴唇张了张。
他怕碰一下,哥哥的呼吸就停了。
他怕抱一下,哥哥的血涌得更急。
余希的手只能悬在半空,五指张开,每一根都在发颤。
余年走过来,低头扫了一眼肖凛的脸色。
路之衍站起身,拍了拍膝头的灰。
谢闻屿刚要开口,看到肖凛的脸,又把话咽回去。
“什么毒。”
余年问。
“炼骨散。”
路之衍用指尖沾了一点肖凛衣服上的粉末残渣,放在鼻下嗅了嗅,“妖界禁药。
对妖类只起麻醉作用,可对人类是……剧毒。
这个东西百年前就禁了,按理说人间和妖界不该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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