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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感谢上帝，那您是不是打算买下星球日报，然后对着那个可怜的男孩说，如果你敢告诉别人我是蝙蝠侠，就让你失业，流浪街头，没人敢收留你？？”
“如果你愿意停止讽刺我，我相信我能想出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当然。
起码不是用这种方式，如果不是了解您就是蝙蝠侠，我一定会报警。”
“你这么说起来我像一个变态。”
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：“您对自己有个清晰的认知真是太好了。”
Bruce看上去就像刚吃一块碳化的牛排一样，咯的牙疼。
“我可不是找人来讽刺我的。”
“如果Wayne家能有个女主人，再来几个孩子，我就能变得宽宏大量了。”
好吧，这次他没忍住，翻了一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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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易丝关切的看着他：“超人也会背痛？”
如果你保持两个小时的紧张性挺直背脊你也会。
Clark戳着牛排：“露易丝，佩里是不是在报社里安装了摄像头。”
“对，你不知道？就前几天，好像是大楼安保部门建议，在一些地方，比如说走廊里，大门口。
你知道防小偷。
万一晚上有人闯入。
我们是报社，电脑还是挺值钱的。”
露易丝喝了一口咖啡：“好吧，我想起来，安装摄像头那天你正好去新闻现场了。
可怜的家伙。”
“我感觉有个摄像头对着我？”
“他们只拍走廊和电梯楼梯什么的。”
露易丝耸耸肩：“也许是位置有点问题，你去找安保部问问，如果是的，让他们换下就是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Clark闷闷不乐的戳着牛排：“我现在出去救人都觉得生怕被摄像头捕捉到，不知哪天你就能大都会新闻里看到我脱衣服全过程了。”
露易丝噗嗤一声笑起来：“也许可以找人帮你黑掉走廊窗口的那个摄像头。”
她阻止自己想揉对方那头委屈卷毛的想法：“别着急，我会帮你。”
“哦，真是太感谢你了，露易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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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现在理解，特别理解蝙蝠侠或者BruceWayne，哪个都随便了。
对于身份保密的工作的重要性，所以他想着，如果自己飞到韦恩大宅，他的窗口，插着腰对他说，你好，我是超人，也是星球日报的记者Clarkkent，我知道你是谁，那样做的话肯定不能换来睡衣派对。
蝙蝠侠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，所以他最好也装傻。
Clark下定决心装傻到底。
尤其是打开车门里坐着的是BruceWayne的时候。
他忽然觉得他的背脊抽痛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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