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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他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。

是幻觉吧……

闻一嘴唇一勾，看到现在伏源迷离的眼神，心里大概猜出了伏源此刻心里正在想些什么。

“你不敢？”

不敢？

伏源像是受到了什么挑衅，在未被封印之时，也不在意什么生死，但是输赢一事，必须站在上峰。

“我有什么不敢！”

伏源怂着胆子迎了上去，但也只是嘴硬说了一句有志气的话，可眼睛不来不敢直视闻一的眼睛，眼神一直瞥向四周。

“那你看我啊。”

“我就是在看着你啊。”

“真的吗？我不信。”

就在伏源还在想用什么话止住闻一喋喋不休的嘴唇。

下一秒——

一个温热的触感突然袭向他的嘴唇，但又很快便消失了。

伏源瞳孔瞬间瞪大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
颤抖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，“闻……闻一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

闻一眼神懵懂，似乎听不懂伏源话中的意思。

伏源顿了片刻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眼神逐渐清澈。

“你敢吗？”

伏源的声音掷地有声，夹杂着一丝挑衅。

好像在说，闻一，你不行啊。

“我有什么不敢？”

“这是你说的！”

伏源嘴唇突然一笑。

目的得逞了。

只留闻一惊慌不已的眼神。

“唔……”

闻一的手使劲打着伏源的胸膛，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像是突然吃了什么定海神针丸一般，怎么也悍不动。

嘴里的氧气似乎快要消失了，温热的触感不断在嘴中撕扯。

即便是暂时落于下风，闻一也不觉得自己会输。

你争我赶，谁都不服谁。

突然——

一股鲜血的味道在唇间漫开，不只是谁的，但谁也没有管，反而是愈加激烈。

水里像是有鱼群一般在此嬉戏，不时有水花溅出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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