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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被暗中操作的。

“为什么玄霍会成为现在人不人，鬼不鬼的样子？”

闻一道，“而且，恰好在这方地域之上，还成了圣鹿族人人敬佩的神君。”

“玄霍？”

玄崎眸光一冷，像是想到了什么肮脏不可饶恕之物。

“玄霍这阴险小人竟然还活着！”

“确实是还活着，不过现在已经被我的灵兽消化了。”

闻一耸了耸肩，“而且，他生前还以灵魂体的方式存在，似乎还被这秘境中的土著奉为神君。”

闻一并没有把魔鬼章鱼放出来的打算，只是看看接下来玄崎会有什么反应。

“神君？真是可笑！”

玄崎声音狠厉，“真是我狐族养出的一个白眼狼。

当年我为保狐族长生，特意将一丝神魂附着于圣树之上，没想到在狐族被屠杀之际，圣树呼唤了我。”

“可神难以轻易突破结界来到修仙界，一旦私自下界，行踪将瞬间被天道所察觉。”

“但造成这一罪魁祸首的新派早已察觉，这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，我被他们生生牵制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玄霍偷走圣树的传承，将我的女儿玄槐暗杀。”

“我耗费掉一半神力，终于保存住玄槐的灵魂，让她还有转世成人的下一世。”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伏源眼中察觉出一丝不对，“我记得幼时玄霍的修为可是比不上阿娘，怎么会轻而易举将阿娘反杀！”

“这……”

似乎是问到了女人的伤心之处，玄崎脸上突然也涌现一丝痛苦，“因为狐族幼崽时期难以化成人形，会面临各种风险，再我察觉之时，玄槐竟是将自身一半的修为隐藏在你的身上，所以……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伏源浑身颤抖，手指狠狠的攥紧掌心。

“嘀嗒——”

一滴滴红色的鲜血滑落在地，竟是没有断绝的意味。

“是……”

伏源不禁捂住双眼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，“是我害死了阿娘……”

鲜血在脸颊处染下一片红渍，像是两眼穿破，血流不止。

“呼——”

伏源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。

事到如今，他依旧不能释怀，也永远释怀不了了……

“孩子，你为什么要这样想呢，你是小槐辛辛苦苦生下来的，是她唯一的血脉，也是我唯一的血脉。”

“她爱你，所以才愿意。”

“我知道……”

伏源其实心里都清楚，只是无法直视，无法面对。

他未被封禁之时，便一刻不停的寻找事情的关键，所有参与当年事情的狐族之人，他都调查过，不过都是死的死，散的散。

好不容易找到的狐族遗孤，也不知情。

他找不到真正的仇人，连仇人都找不到，最后还被人暗算，只能称的上是一个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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