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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——

一把冰冷的剑便拍在他的脸上，“喂，你现在到底清醒了吗？”

谢子阳呆呆的点了点头，甚至并未完全清醒，但看伏源的样子，他应该做了不少毁天灭地的事情。

“我……”

伏源眼神冰冷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似的看向谢子阳，道：“你现在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“刚才？”

听到这个词，好像唤醒了谢子阳之前的记忆，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刺透至识海。

疼，真的好疼——

刚才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伏源收剑，但眼神并未改变，缓缓的说出了刚才的实情，紧接着，便把储物空间中王韬的尸体放在地上。

王韬眼睛还是睁得很大，生前必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，嘴角的血迹流至颈间，却早已干涸。

腹部被噬魂兽的尖刺完全穿透，竟能直接看透地面的褐色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

“这不可能！

这根本就不可能！”

谢子阳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，身形难以支撑，直接跌坐在地面，颤抖着扶向王韬的脸颊，“我……”

他抬头看向伏源，半信半疑道：“他现在的一切，都是我造成的吗？”

伏源神情严肃，沉声道：“哎。”

“事件讲究因果循环，他说了很多刺激的话，导致你间接入魔，破了正道，所以一命换一命。”

“我，也在这场战斗中破了百年的修为，算是……”

“算是平了。”

伏源重重的拍向谢子阳的肩膀，声音中终于松懈了半分，“你也不必自责，他是自愿的，我也是。”

“你不需要有太多的……”

伏源又拍了拍谢子阳的肩膀，随后两人一起挑选了一个向阳的地，旁边就是一处清澈的小湖。

王韬平时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，现在刚好，有了这么一个平和的氛围，没有几个人还会去打扰。

“此后，你打算何如？”

伏源道，“反正，你又回不去了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”

谢子阳看向远方，目光所及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，那是生命尽头的秋天，枯黄一片，高大的灌木丛有人那么高。

“我嘛……”

“天地之大，我哪里去不了？”

伏源整理了一下剑，郑重其事道：“其实，你哪里也去不了，这件事情过后，老头子一定会捉捕你的，到时候，没有那么简单解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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