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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！

！

！”

她突然反应过来，一把抢过闻一手里的书，飞快地往前翻。

纸张在她手中哗哗作响。

翻到某一页时，她的手猛地顿住了，瞳孔骤缩。

一个不妙的想法萦绕在她的心头。

“你要炼制天元药剂吗？”

她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，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，又立刻压低，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。

“你疯啦？你会死的！”

她盯着闻一，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，像是要确认眼前这个人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闻一。

自从他跟季凡打过一架之后，整个人都变了。

不，是脱胎换骨地变了。

以前那个锋芒毕露、意气用事的少年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沉静得近乎冷漠的青年。

更加疯狂，更加……

更加冷静。

“我知道，你很想解除身上的禁咒，但你万万不该冒这个险。”

“但你不能拿命去赌。

这本书本身就有缺陷，几百年了，多少人试过，没有一个人成功。

你怎么能保证前人的方子一定对？”

说罢，她顿了顿。

“况且，”

她的声音愈发低沉，夹杂着一丝颤抖，“万一你出事，绣玲怎么办……”

他想起。

之前让绣铃去山下买几只烧鸡来，绣铃走前还不忘叮嘱，不要背着我偷偷谈论东西。

闻一声音冷淡：“修仙界本就讲究物竞天择，我想要得到某种东西，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
“这不是天理吗？”

“况且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
闻一坚定地看向琴素问，无论在哪个世界，法则都是一致的，只是外表上贴着那层壳不一样罢了。

能走到哪里，全凭自己。

“那好，你要万事小心。”

她总觉得这个闻一不一般。

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让人莫名觉得，这个人肯定留了后手。

元婴初期。

太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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