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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…”

时然盯着天花板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，“我突然想起你的那个实验了，就是那篇论文，关于用信息素操控人的。”

那边安静了一瞬。

“你也看过？”

“那篇论文很有名的，全校都知道。”

时然翻了个身，面朝沙发的方向，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温以蘅的轮廓，“但温老师，你真的这么觉得吗？信息素真的能操控人？”

黑暗中，温以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
他是这套理论的提出者，却不是信徒，一直以来，他都自诩是凌驾于这个理论之上的例外。

他是控制方，是上位者，是劣等Alpha的反面。

可今晚呢？

他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就这样把时然带走了，明明要时然自己选却还是恼羞成怒了，甚至..

他一步步筹谋着接近，把握着分寸，今晚却直接在车里失控地吻了神志不清的时然。

每一件事，都像他最不屑的那种Alpha会做的事。

他沉默得太久了，时然小声地说下去，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挑衅，“老师，你的研究里有没有考虑过..那beta呢？我没有信息素，温老师岂不是就拿我没办法了？”

黑暗里，温以蘅的声音这才幽幽响起。

“你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？”

时然一个激灵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
沙发那边传来动静，温以蘅起身了，脚步声很轻，踩在地毯上，几乎听不见，但越来越近。

时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，开始后悔自己无端的质疑。

他想撤回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
谁知道温以蘅发起疯来要做什么..

但他为什么莫名地有点期待，温以蘅真的对自己做点什么..

可惜。

脚步声只是经过床边，没有停，径直走向门口出去了。

时然躺在床上，心跳咚咚咚地砸着胸腔。

过了大概两分钟，温以蘅回来了，手里多了一杯水。

“喝醉之后会一直很渴，喝点水。”

时然接过杯子，半坐起来，木头木脑地喝了几口。

温以蘅看着他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，像是无奈，“我看你一点儿都没醉，还能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。”

时然接过杯子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才觉得这水的味道有点怪，皱了皱眉，“老师，这是水吗？”

“放了解酒的药，你明天起来不会头疼了。”

时然盯着他，心里的警铃开始响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温以蘅的眼睛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温以蘅没有躲，他甚至微微歪了一下头，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
“时然，”

他忽然笑了，沉沉的，“你真的很聪明。”

时然眉头慢慢拧起来，“你在水里加了什么？”

温以蘅慢条斯理地拿起杯子，放回桌上，他转过头，视线重新落在时然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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