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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(第5页)
但江知寒的注意力不在神像上。
而是在神像后面。
神像后面的墙上,裂开了一个口子。
那道口子很大,不规则,边缘像被是被人撕开的,露出里面一个更大的空间。
从口子里透出来的光更暗更浓,那团腐烂的颜色就是从里面透出来的。
那东西不在外面,在里面。
它在更深的地方。
江知寒握紧桃木剑,走到裂口旁边,侧身钻了进去。
里面的空间比他想的要大得多。
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穴,墙壁不是水泥,是粗糙的岩石,表面长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,像是霉斑,又像是某种菌类。
空气在这里几乎不流通,又闷又湿,想呼吸都困难。
那东西就在洞穴正中央。
它没有固定的形状。
有时候看起来像一团黑雾,有时候又像一堆腐烂的肉。
它在蠕动,表面不断往外冒着泡,每一个泡破裂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很轻很细的惨叫声。
那些声音不是它发出来的,是被它吞进去的那些怨魂在叫。
林秀英在里面,还有那些它吃掉的人,全在里面。
它们还没完全消失,还在挣扎,但挣扎的力气,却越来越小了。
江知寒盯着那团东西,把桃木剑举起来。
剑身上的符文亮了一下,发出淡金色的光。
那东西感觉到了光,停止了蠕动。
它慢慢转了半圈。
江知寒知道它在看他。
那东西没有眼睛,没有脸,但他能感觉到它的视线,跟下午在通道里感觉到的一模一样。
又冷又黏,像舔舐过他的皮肤,试图钻进他的骨头里。
然后它动了。
行为很突然,没有任何征兆。
地面上钻出十几根黑色的触手,从四面八方向着江知寒袭来。
速度快得惊人。
江知寒侧身躲开两根,挥剑斩断一根。
触手被斩断的时候发出一声尖叫,断口处喷出黑色的液体。
液体溅到地上,水泥地面立刻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更多的触手从地面钻出来,越来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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