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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站在那里看了两秒。

然后他走回去，俯身在他肩胛骨上亲了一下。

“走了。”

路遥没动，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滚。”

谢临渊直起身，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下去。

他转身出了卧室，脚步声穿过走廊，然后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
路遥趴在床上，听着那扇门关上，听着窗外的鸟叫声，听着自己的心跳。

然后他翻了个身，看着天花板。

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里闪了一下。

很简单的款式，铂金，内壁刻着两个字母——L和L。

路遥和谢临渊。

路遥弯了弯嘴角，看着窗外。

阳光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

窗台上的绿萝又长了新叶子，嫩绿嫩绿的。

路遥伸了个懒腰，腰还是酸，但心情很好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意识回笼的那一刻，路遥闻到了血腥味。

不是那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甜，而是一种很淡的、像是铁锈混合着潮湿空气的气味，若有若无地飘浮在鼻腔里。

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，后脑勺抵着一个有些油腻的枕头，耳边传来模糊的人声——有人在说话，语气惊慌，还有人在哭。

路遥没有立刻睁眼。

他先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：四肢乏力，胃部有些灼烧感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，像是宿醉未醒。

但这不是最关键的——最关键的是，他的意识深处多出了一整段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。

古玩街。

玉器店。

祖传的玉佩。

收留的大学生。

被咬的伤口。

还有——那个叫孟凡的女孩，在“他”

死后，从他脖子上拽走玉佩的手。

路遥在心底无声地吐出一口气。

又一个世界。

他缓缓睁开眼睛，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天花板，木质横梁上挂着一串落了灰的中国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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