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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最后还是僵硬地笑了一下。

“不是什么值钱东西，都是晚晚生前用过的小物件…随手放进去的，你这么想要…”

“那就拿去吧。”

她根本不敢拒绝。

陆川怔怔看着秦舟，用眼神说了谢谢。

他忽然发现。

这个人虽然一直在躲。

可每次，都会站在自己前面。

一段小插曲，但葬礼继续，陆川清理了散落在林晚晚裙摆上的泥土，和大家一样，围在墓碑前。

神父念悼词，白花一束束落下。

陆川始终低着头。

直到最后。

棺木缓缓降入墓坑。

他才轻轻将手里的白玫瑰扔下去。

风吹起花瓣，像某种告别，陆川鼻尖酸涩。

“晚晚。”

“对不起…我没能救回你。”

没人回应。

墓园很安静，只有风声。

还有远处媒体，又开始发作的，压低的快门声。

直到葬礼结束，陆川也不愿意离开，看着人群散去的背影。

陆川忽然注意到一个女人。

在人群的最后方。

黑色鱼尾裙，细高跟。

宽大的礼帽压住大半张脸。

只能看见暗红色长发落在肩头腰间，还有一截冷白的下巴。

以及。

一抹暗红色口红。

没记错的话，她刚刚拍自己了，从头到尾都没听见她说话。

那女子转身回来，摸了摸自己的黑色丝绒手套。

秦舟皱着眉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
陆川也看过去，发现是她掉落的手机。

还没等他近身，秦舟便捡起手机，挡在陆川面前：“我警告你，当着我的面删掉这些视频。”

女子接过手机，脱下一只手套将手机指纹解锁，然后略过秦舟递给陆川。

对方成熟妩媚又带着挑衅的声音开口：“你不放心的话，亲自删吧。”

陆川现在其实不在意这些网络舆论。

他随手接过手机。

只是一秒，他呆住了。

手机主页是一张熟悉的壁纸，风和日丽的天空下，是一座屋顶尖尖，红棕色墙壁的小房子，房前一片菜园，两边各落一座小木屋。

陆川的瞳孔里只剩下这座院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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