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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北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摇摇欲坠。

“你不是最烦我吵吗？你起来骂我啊。”

“我让你永远当姐姐好不好，求你醒醒。”

“你醒醒啊……”

陆川的脚步踉跄。

他看着这一幕，胸腔里像被塞进了面前这一整片废墟。

“不……”

陆川摇头。

“不会的。”

他冲过去，跪倒在宏北面前，伸手想去碰宏希。

可指尖在触碰到宏希肩膀的瞬间，像穿过一层冰冷的水雾，直接透了过去。

陆川僵住了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透明的。

是半透明的。

他甚至能透过自己的掌心，看见地上的碎石和血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宏北像是听见了什么，猛地抬起头。

他眼神空洞地看向陆川。

下一秒，他像疯了一样扑过来。

“陆川！

是你对不对！

你在这里对不对！”

宏北伸手去抓他，却扑了个空。

手掌穿过陆川的身体。

宏北愣住了。

陆川也愣住了。

两个人隔着一层无法触碰的时间，狼狈地看着彼此。

宏北嘴唇剧烈颤抖，眼泪砸下来。

陆川的鼻音很重：“宏北，你看得见我吗？云边村……发生了什么。”

陆川喉结滚动，声音同时发抖。

“宏希为什么会这样…”

宏北听到宏希的名字，整个人像散了架，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。

他抱得更紧，他声音嘶哑。

“陆川，你快走。”

陆川心里猛地一沉：“走去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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