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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散会了！

放学了！”

校门口有人喊了一声。

学生们从教学楼里涌出来，像开闸放水一样。

陆川站起来，把奶茶扔进垃圾桶，往校门口的方向挪了几步，混在接孩子的家长群里，这距离也更靠近秦家的车。

他低着头，头上已经多了一顶鸭舌帽，此男正在假装玩手机，眼睛却像一个黄鼠狼一样乱瞟。

林晚晚先出来了。

她穿着校服，头发散着，背着黑色双肩皮包，脸色不太好。

林母早就在校门口等着她，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，看着像在安抚，实际是在推她。

林晚晚被推着往秦鸿和姜玉柔的方向过来。

“秦伯伯好，姜阿姨好。”

林晚晚的声音很轻，很有礼貌。

姜玉柔笑着伸手替林晚晚拢了拢耳边的碎发。

“我们晚晚越来越漂亮了，气质也好，一看就是大家闺秀。

咦，怎么没见小舟和你一起放学？平时不都是一起的吗。”

林晚晚抿了抿唇，平时哪里是一起，都是她死皮赖脸的跟着他。

林妈妈在林晚晚后背轻轻掐了一下。

林晚晚立马回到：“小舟，小舟今天有点不开心，在后面。”

姜玉柔闻言，皱着眉头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秦鸿鼻子哼了一声：“他哪天开心过？”

姜玉柔轻轻推了推秦鸿，示意他别说。

林杰陪笑着尴尬应和：“晚晚，你去带小舟出来，今天他爸爸亲自来接他，哄哄他，让他高兴高兴。”

林杰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。

林晚晚点了点头，转身进了学校。

没过多久。

秦舟跟着林晚晚出来了。

他校服拉链拉到最顶，几乎挡住了下巴，脸色确实很臭，比平时更臭。

“小舟！”

姜玉柔喊了一声。

秦舟转过头，看到姜玉柔，脸上的表情从“面无表情”

变成了“更面无表情”

。

看到他父亲时，秦舟甚至轻轻翻了个白眼。

秦鸿差点气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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