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 节 失忆的爱人（第11页）

「夫……夫人？」

「怎么？我还没裴凛离婚呢，就开始喊我小姐了？那如果裴凛真的和我离婚了，你们岂不是人人都能来吐我两口唾沫星子？」

我第一次思路如此地清晰。

言语总是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刃，瞬间便割开了我和下人们的那层遮羞布。

其实以前我也经常听到下人们对我的议论，只是我从没有当过一回事儿。

而现在，说不出来的情绪堵在我的心口，使我难受地不上不下。

总觉得是要说些什么的。

「夫人……夫人对不起！

我们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」

她俩对视了一眼，忽然开始整齐划一不断地给我鞠躬道歉。

我忽然又觉得累了。

下人们能随意地嚼主人们的口角，不就是因为主人的默许和放纵吗？

如果裴凛真的在乎我，又怎会如此呢？

「先……先生！

」

裴凛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我的身后。

他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，像个幽灵。

「你们先下去吧。

」

两人如蒙大赦地齐齐松了口气。

裴凛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叹了一口气。

他走过来，想摸摸我的头，却被我一偏头，躲了过去。

裴凛像感觉不到尴尬似的，他的手自然地放了下来，改为捏了捏我的脸颊。

我突然想把一切都说出来，全都说出来。

不论他信或不信。

我把他放在我脸颊上的手拿了下来，拉着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。

仰着头，说:

「裴凛，你知道吗，你失忆前我已经说过一次了，」

「当然你已经不记得了，没关系，我再解释一次。

」

「这里有一条疤，是当时我救裴欢欢留下的。

」

我的呼吸开始逐渐急促。

「她死掉时，我确实在场，但是我已经尽力了……我尽力了，真的！

裴凛……」

「但是，她还是死了，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没有了呼吸，我好害怕啊，我也也害怕啊！

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，我被一群人按住了，他们都不让我动，你知道吗裴凛……他们不让我动……」

12

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寒冬。

满天飘零的雪花好像也在为正在进行的惨剧奏响了哀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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