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节 枪响后没有赢家（第6页）

他似乎并不着急回答我的问题，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。

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，小口抿一口，忽然笑出声来。

「你不该直接说出来的。

」

「如果你不说的话，还能再幸福地过一个月的。

」

「我原来是想等到粥粥会喊妈妈了，再将他从你身边夺走。

」

他走向前，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：

「一个美好的家庭，这不是你曾经最大的愿望吗？你该感谢我的。

」

我僵立在原地，浑身涌起深深的寒意：

「这是你跟我之间的事，不该牵扯到孩子的。

」

捏在我下巴上的手慢慢地收紧，直到指尖泛白：

「你欺凌我的时候，是否想过今日？」

房间里传来孩子的哭声，我情绪骤然失控，我抱住他的腿：

「求你，孩子是无辜的，你要报复，冲我来就好。

」

「求你，放过他。

」

他缓缓蹲下来，扼住我的喉咙，笑得残忍：

「我求你放过我爸时，你是怎么说的来着。

」

记忆翻涌上来，我记得我笑得灿烂无比，恶毒地说道。

每个字都记得那般清楚，我说：

不过是个傻子罢了？

我颓然瘫倒在地上。

8.

是啊！

我是怎么对待他父亲的，如今的我又怎么有脸去要他不牵连。

为了找更多的乐子，霸凌小组私底下去了裴琛爸爸的废品站。

裴琛爸爸的智力只有七岁，他以为他们真的是裴琛的好朋友，将他们迎进了屋子。

哆嗦着手，很努力地想倒茶招待客人。

江晚宁端起茶杯，在手上晃了晃，然后一把泼到裴爸爸脸上：

「谁知道你这里的水干不干净。

」

水温滚烫，一瞬间脸上就红了一大片。

裴琛爸爸还是笑着，傻乎乎地试图解释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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