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节 枪响后没有赢家（第12页）

粥粥好久没见到爸爸，看见了张着手臂要抱。

裴琛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，冷冷地看。

陆今白叹了口气，放下孩子，端端正正鞠了个躬：

「这么多年了，我欠你一句对不起。

」

又看了看我：

「你们该好好谈一下。

」

他走后，室内一片安静。

我要说些什么呢？说我是被胁迫的——

又或是我才是那个背后递伤药的白月光，一切都显得太过虚伪了一些。

「对不起。

」

想到最后也只有这三个字。

裴琛冷笑了一声：

「对不起有用么，我爸还能活过来么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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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，再不能了。

在那天找过裴琛爸爸麻烦后，私底下我去看过他一次。

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，裴琛爸爸魔怔般地磨着一把刀。

我后来无数次从噩梦中醒来，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我再努力一点拉住他，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。

可是没有如果！

裴琛爸爸只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儿子，他去找了江晚宁。

二人拉扯间，他跌下了楼梯。

最终法院判了，正当防卫。

裴琛没了爸爸。

我见过很多样的裴琛，顽强的，坚韧的，自尊的，仇恨的——

但从未见过这样万念俱灰的裴琛。

我跟着他好几天，终于在他拿着刀冲向江晚宁家中前拉住了他。

裴琛望着我的眼神很幽深。

我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拉着我入地狱。

可是我还是笑着说：

「好蠢！

姑且不说您能不能一挑几，就算成功了，你想过你的下场吗？」

我拽着他的衣领，笑得猖狂：

「你爸奈何桥边连孟婆汤都没喝过，就看见自己儿子下来陪自己，你说他怎么想。

」

裴琛的脸色苍白，昏暗中我望不见他的眼神。

「我等着你的报复，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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