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节 年年思川（第9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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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几个星期过的很快，我每天都会期待再次和陈斯川见面会是什么样子。

我时不时和陈斯川打电话，他总是有气无力的，我问他为什么。

他只说工作太累了。

我信了。

回家的那天我穿上了一条白裙子。

我打电话问陈斯川什么时候到，他说还要两三个小时。

「那回来就可以吃饭啦。

」

我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叫陈斯川吃饭一样，假装平静下是暗自汹涌澎湃的爱意。

做好最后的一道菜——红烧排骨后，屋外汽车的声响传来。

我目不转睛盯着门口，想看看心心念念三年的陈斯川长成了什么样子。

陈斯川已经从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有着成熟轮廓的大人模样。

他穿着十八岁那年我送的那套凯蒂猫睡衣，感觉瘦了不少，睡衣看起来空荡荡的。

「陈斯川！

」我越过一切障碍物想要去拥抱他。

步伐戛然而止，张开的双手停滞在半空中。

我看到了陈斯川身后跟着的宋语。

宋语也穿了一条白裙子，看起来温婉至极，和那天在酒吧包厢看到的女人完全不一样。

千言万语如鲠在喉。

我匆忙对我的失礼说抱歉，然后转身逃离了让我呼吸不畅的客厅。

身后陈斯川彬彬有礼地和我爸介绍宋语，听不出来半点情绪。

我跑回房间，看着全身镜里面的自己，一袭白裙，可还是穿不出宋语那种温婉的气质。

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我麻痹被人不费吹灰之力架空，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我最后还是换上了再平常不过的衣服裤子，整理好情绪出门。

屋子里开了灯，暖黄色的灯光给陈斯川整个人镶上一层光，看起来轮廓柔和，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高中他陪我罚站的场景。

我爸在给他们俩碗里夹菜，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
陈斯川不顾他旁边的人，不断给我夹菜。

我悄悄看了眼宋语，她只是安静地像一个隐形人，吃得礼貌且走心。

「你干嘛啊！

我有手有脚有眼睛，我会自己夹！

」

说完之后我看到了陈斯川眼睛里的光暗淡下去，「对不起。

」

他看起来就像小时候刚搬进这个院子时一样手足无措。

宋语站起来，拉着我爸出门，说要去看看之前陈斯川住过的地方。

就只剩下我和陈斯川。

我看着他那张难掩憔悴的脸，眼眶莫名一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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