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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成踢飞一块碎冰，他终究没敢看两个孩子，把烟头按灭在墙上：“快点跑，别死路上。”

风雪吞没了离去的脚步声。

席琛腿一软跪在雪地里，怀里的席郁还在徒劳地按压他的伤口，眼泪在睫毛上冻成冰渣。

“没事了，没事了......”

少年胡乱抹了把弟弟的脸，血和泪混在一起，在皮肤上冻成淡红的冰。

他捡起刀塞回口袋，摸出皱巴巴的车票。

“走。”

少年摇摇晃晃站起来，把席郁的帽子往下拉了拉，“这次真的要去当渔夫了。”

简单处理好伤口后，他们继续开始逃亡的路途。

“哥哥！”

席郁突然拽了拽他的手，“有、有烤红薯的味道！”

席琛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路边确实有个收摊中的推车，白发老人正把铁桶里的炭火倒进路边水沟，滋啦一声腾起白烟。

香甜的气息飘过来，席郁的肚子很配合地“咕噜”

叫了一声。

老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
席琛下意识把弟弟往身后藏，听见老人笑呵呵地问：“小朋友，要红薯吗？最后两个，算你们半价。”

席郁从哥哥身后探出半个脑袋，眼巴巴地望向铁桶。

两分钟后，席琛一手牵着弟弟，一手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。

金黄的薯肉冒着热气，席郁像只小仓鼠，边走边啃，烫得直吐舌头也不舍得停下。

“慢点吃。”

席琛用袖子擦掉他嘴角的焦糖渍，“等到了安全的地方，哥哥给你买更多好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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