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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
他紧紧抱住沈淮青,好像要把自己嵌进这个人的骨血里
沈淮青同样将他搂得更紧。
“哭吧,”
他在席郁耳边说,“我接得住。”
那些在黑夜里独自舔舐伤口时的抽泣,此刻全都倾泻而出,浇透了沈淮青的肩头。
金光穿透云层。
雨停了。
席郁透过泪眼看见地上他们的影子,是扭曲的,更是交融的。
他靠在沈淮青肩上,疲惫极了,身心都像被彻底掏空,但又有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。
他闭上了眼睛,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暖意,以及对方身上令人安心的温度和心跳。
铁门关闭的吱呀声惊起一群鸟雀,席郁的目光追随着其中一只,看它消失在远方。
席郁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铁盒,露出里面半截干枯的白玫瑰。
“我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
他把干花放在墓碑上,“不是来炫耀胜利的......”
花瓣在风中碎成粉末,有几粒沾在他睫毛上,好似褪色的雪花。
“是来告别的。”
这是一场迟来的、与过去、与父亲、也与那个曾经被困在牢笼中的自己最后的仪式。
沈淮青捡起伞,拍掉上面的水珠,向席郁伸出手:“回家?”
席郁转过头,目光落在沈淮青伸出的手上,然后缓缓向上,对上他那双无比专注的眼睛。
他苍白的唇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些,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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