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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明远等人，至少暂时，付出了代价。

可是，为什么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意，只有无尽的疲惫和……一种更深沉的茫然？

沉寒舟缓缓转过头，看向我。

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，有卸下重负的释然，有得知真相的震惊与愧疚，更有一种失而复得般的小心翼翼的……痛楚。

“顾夜……”
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真的……是你吗？”

我看着他，这个我曾经恨之入骨的男人，这个与我并肩作战、不惜玉石俱焚的盟友。

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，最终只化作一个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：

“……嗯。”

一个字，承认了所有。

沉寒舟的眼圈瞬间红了，他猛地伸出手，似乎想抓住我的胳膊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，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。

他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，无颜面对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他哽咽着，重复着这说了无数遍、却依然苍白无力的三个字，“对不起……顾夜……”

我看着他在我面前流露出的、从未有过的脆弱和悔恨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恨意依然存在，像一根拔不掉的刺。

但经历了这一切，看着他也在这五年里承受着良心的煎熬，看着他不顾一切地为我（为顾夜）复仇，那恨意，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纯粹和尖锐。

我们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空旷的舞台上，站在一片狼藉的真相中央，任由沉默蔓延。

窗外，夜色依旧深沉。

但我知道，黎明终将到来。

只是，黎明之后，等待着我们的，又将是怎样的世界？

第28章余波与黎明

“星耀之夜”

的惊天变故，像一场席卷一切的飓风，在娱乐圈乃至更广阔的舆论场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整个网络世界都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狂欢与震荡。

各大媒体头版头条、社交媒体热搜榜，几乎被“顾夜冤案”

、“沉寒舟揭露黑幕”

、“星耀资本操控艺人”

、“魏明远被调查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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