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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言攥紧的筷子在青瓷碗沿刻出细痕："

长老，我喜欢言清......"

"

住口！

"

红木椅腿与水磨青砖摩擦出刺耳声响，长老霍然起身，腰间玉带随着动作绷出紧勒的弧度，"

我已经托人给他带话，你若还想在这家族立稳脚跟，就断了这荒唐念想！

"

长老妻子捧着汤蛊的手簌簌发抖，银簪子在鬓角晃出细碎的光。

她偷瞄着丈夫铁青的脸色，终究只敢用绢帕沾沾眼角："

阿言，听我们的话，咱们家的门楣......"

傅言猛地抬头，喉结剧烈滚动："

如果非要选呢？"

瓷碗骤然坠地，青花碎瓷混着米粒溅到他月白长衫下摆。

长老的耳光带着疾风扫过他脸颊，留下五指红痕："

我们家族不会承认的，如果你还是如此，以往的决定应重新决定了。

"

窗外夜雨突然倾盆，打在雕花窗棂上噼啪作响。

傅言捂着发烫的脸，望着长老因盛怒而扭曲的五官，还有他垂落的、簌簌发抖的肩背，突然低低地笑出声来，笑声混着窗外风雨，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凄厉。

傅言止住笑，眼神变得决绝，他一字一顿道：“那我不要这家族地位了，我只要言清。”

说罢，他转身大步离开厅堂。

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，可他心中却从未如此坚定。

他回到房间，简单收拾了行李，便去找顾言清。

顾言清看到他狼狈的模样，心疼地抱住他。

傅言轻声说：“言清，我们离开这里，去过属于我们的生活。”

顾言清紧紧回抱他，点头道：“好，无论你去哪里，我都陪着你。”

在漆黑如墨的夜色掩护下，两人如同幽灵一般，悄然无声地离开了那座令人感到无比压抑的城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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