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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刘大夫来到萧烬面前,恭敬地道:“还请萧将军掀开面巾。”
萧烬有些犹豫,下意识看向苏昀止。
崔玉衡没察觉到气氛不对,以为他是想让苏昀止帮他掀开,无奈地道。
“老萧,这时候就别调情了,来来来,我帮你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掀掉了萧烬一直覆在脸上用衣服做的简陋面巾。
面上凉意闪过,萧烬下意识偏头,不想让苏昀止看到受伤的那半张脸。
崔玉衡看到了,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苏昀止的心咯噔一下,立即起身冲过去看。
“序明!”
只见萧烬的眼尾到鼻子之间的位置,有一道斜斜的,不长却有些惹眼的伤。
最终还是被苏昀止看到了。
萧烬有些颓然,他张了张口,用极为嘶哑的声音轻声问:“是不是很丑?”
苏昀止鼻子一酸,连忙摇头。
“怎么会?一点都不丑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喜欢。”
萧烬还是有些不自信,他其实能说话,只是声音太难听,他一直说不出口。
“这么一道疤你也喜欢?”
他在山崖下的时候偷偷在水中照过,很长,很丑,怕入不了苏昀止的眼。
“喜欢。”
苏昀止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,极轻极轻地在那道伤口上亲了一下,“只要你还是你,无论有多少疤我都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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