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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上周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宋衍之沉默了。
“上次约会,我迟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“他等了我一个小时。
一个人站在体育馆门口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好?”
“我做得确实不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开始想……我是不是什么都做不好?工作做不好,感情也处理不好。
他和我在一起,是不是一直在等?等我下班,等我开完会,等我忙完。
他一直在等。
我一直在让他等。”
陈医生没有说话。
“陈医生,我是不是不适合谈恋爱?”
宋衍之抬起头,“我的工作太忙了,没有时间陪他。
他值得更好的人——一个能准时赴约的人,一个能每天陪他吃饭的人,一个不会让他等的人。”
“这些是你的想法,还是他的想法?”
宋衍之愣住了。
“你问过他吗?他介不介意等你?他觉不觉得你不适合他?”
宋衍之沉默了。
诊室外面,沈羡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手里攥着一张纸巾。
他没有偷听,但门没有关严,宋衍之的声音隐约传出来。
“他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治疗结束后,宋衍之走出来,眼睛红红的。
沈羡安站起来,把纸巾递给他。
“擦擦。”
宋衍之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睛。
“你都听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想?”
“我想打你。
想让你尝尝什么叫云南跳jio米线,你那些话听起劳资鬼火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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