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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握着手机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表情却有点懵。
红烧肉？
“所以宝贝，”
妈妈的声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，“你把他们都当成食物，就不会觉得是自己破坏了关系了。”
“食物嘛，吃了就吃了，有什么好自责的？”
林晚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好，想说对，想说他明白了。
可是他想起陈驰的脸。
想起陈驰抱着他的时候，那个小心翼翼又忍不住收紧的力道。
想起陈驰早上醒过来，发现两人裸着缠在一起，那慌乱又羞耻的眼神。
那是他兄弟。
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不是红烧肉。
他又想起许言。
想起许言帮他整理衣领的时候，指尖轻轻擦过他后颈的触感。
想起许言睡觉时安静的样子，睫毛垂下来，呼吸轻轻的。
醒来的时候，许言看着他，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
那是许言。
那么好的人。
也不是红烧肉。
还有谢离。
那个变态。
那个把他绑起来、亲遍全身的变态。
那个蹲在门外哭、可怜巴巴的变态。
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，不是食物。
“妈妈……”
林晚开口，声音哑哑的。
“嗯？”
“他们……”
林晚的眼泪又掉下来，“他们是我朋友啊……”
“我做不到……”
“我做不到把他们当成食物……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很久很久的安静。
林晚以为妈妈生气了。
“妈妈……”
他小声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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